图书馆偶遇法国痴女,骑乘榨精强如怪物,腰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火锅气候 20天前
“那现在……” 她站在我面前,我坐在椅子上,视线刚好平着她的腹部。 卫衣下摆垂在运动裤的松紧带上方,布料自然下坠,胸前那片被撑出弧度的区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可以抱一下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才吵架时完全没有的、小心翼翼的柔软。 “人家刚才……说了好多话。心跳一直没慢下来。” 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的肩膀,像是在确认我是实体的。 “而且你说了试试。虽然人家不太满意这个说法。但……” 往前又迈了半步,膝盖碰到了我的大腿。 “……但至少说明你没有讨厌人家对吧。” 她没有等我回答,整个人就弯下腰来了。 不是扑上来的那种,是很慢很慢地、像是怕吓到什么东西一样地,把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地靠过来。 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滑到后背,手臂环过去,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嗯。” 很轻的鼻音。 整个人贴在我身上,卫衣底下柔软的身体隔着布料压过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挤在我的胸口上,因为没穿内衣而触感格外清晰——柔软的肉感直接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连形状都能感觉到。 她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像是一个移动的暖炉,汗湿的头发蹭在我的耳朵旁边,带着那股熟悉的、闷了一天的气味。 我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掌心下面,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卫衣的布料被汗浸得有点潮。 然后她吸了一口气。 很深的那种。鼻尖抵在我脖子侧面的皮肤上,鼻翼张开。 “……哈。” 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的颈侧,湿漉漉的,带着她口腔里的温度。那一小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顺着脖子一路蔓延到肩膀。 “果然。这里最浓。” 又吸了一口。 “人家忍了五十三天的。就是这个味道。” 手臂收紧了一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软绵绵的,像是一下子卸掉了所有力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从她胸口传过来的,很快、很重的跳动,和我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节奏完全不同步。 她的鼻尖从我的颈侧慢慢往上蹭,蹭过耳后,蹭过发际线,然后又退回来,停在锁骨上方那个凹陷处。 “……这里。” 声音闷在我的脖子里,气音打在皮肤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热度。 “这里的味道……人家好喜欢。”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皮肤。 不是亲,只是说话的时候嘴唇自然地贴上来了。 但那个触感——柔软的、湿润的、带着温度的——让我的脊椎底部又窜上来一阵电流。 “……嗯……” 她发出一个很小的、满足的声音,像是终于喝到水的人。 “人家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吗。” “嗯。” “……你别动。” “没动。” “你的手……在人家背上。” “要拿开吗。” “…………不用。” 她的身体又往我这边陷了一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身上的状态。 盘在椅子上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了,膝盖卡在我大腿两侧,半跪半坐地趴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完全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的重量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呼气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肉微微变形又弹回来。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或者意识到了,但现在只顾着闻我的脖子。 “……你身上还有别的味道。” 她的鼻尖从锁骨处移到了肩膀和脖子的交界处,吸了一口。 “洗衣液。还有……汗。你的汗。” 又吸了一口。 “和人家的不一样。人家的是酸的。你的是……”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咸的。还有点苦。但是好闻。” 她的嘴唇又碰到了我的皮肤,这次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点。不是亲吻,但也不只是无意的触碰了。 “人家以后每天都要闻。”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撒娇的、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答应了的。第二条。”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没拒绝就是答应了。” “……这什么逻辑。” “人家的逻辑。” 她从我的颈窝里抬起一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距离太近了,她的睫毛几乎扫到我的下巴。 那只深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因为闷在我脖子里太热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不是疑问句。是确认句。 她看着我的表情,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很小的、很满足的弧度。 “嗯。果然。” 她把脸重新埋回我的颈窝里,手臂收得更紧了。 “人家就知道。” 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远处隐约的人声,还有她贴在我颈侧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心跳比刚才慢了一点,但还是比正常快。 “……人家好开心。” 声音很小,闷在我的脖子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虽然你只说了试试。” “但人家好开心。”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甲隔着校服的布料轻轻刮过,痒痒的。 “……五点之前都不想动了。” “就这样。” “让人家赖一会儿。” 她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我,软绵绵的,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可以靠着的地方的猫,把自己完全摊开了。 卫衣底下她的身体很热,汗味和体香混在一起,浓度近到让人有点晕。她的头发蹭在我的耳朵旁边,偶尔有几根碎发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的手还放在她的后背上,掌心下面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越来越慢,越来越深。 “……人家可能会睡着。”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的黏稠。 “昨天想今天的事想了一整晚。没怎么睡。” “想什么了。” “……想怎么跟你说那些话。”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颈侧,说话的时候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皮肤上。 “排练了好多遍。结果全没用上。” “为什么。” “因为你一坐过来人家就……脑子就空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全是你的味道。什么都想不了了。” “只能想到……想碰你。想亲你。想……” 她没说完。呼吸变得均匀了一点,像是真的快要睡着了。 “……嗯。” 最后一个鼻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呼吸变得又深又慢。 下午两点四十分。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把她肩上的碎发吹起来又放下。 她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胸口贴着胸口,心跳贴着心跳。她的比我的快一点,但正在慢慢地、慢慢地趋于同步。 我没有动。 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感觉着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五点之前。 哪儿都不去。 运动鞋底在瓷砖上发出很轻的吱吱声,一步、两步、三步——停了。 她站在书架和阅读区之间的过道上。视线从已收拾干净的桌面,扫到靠在椅旁的两个书包,最后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 “……” 刘海湿透了。不是洗脸那种湿,是把整张额头都拍过一遍冷水的那种湿,水珠还挂在发梢,顺脸颊往下淌。卫衣领口也湿了一小片。 她在洗手间里给自己降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 声音比走之前哑了一点,但平稳很多。像是对着镜子做了好几分钟的心理建设。 然后她看见了桌面。 干净的桌面。书还了,杯子扔了,东西收好了。 视线从桌面移到我脸上,又移到我手里的手机,又移回桌面。 “……你收拾了。” “嗯。” “书也还了。” “嗯。” “…………” 她没动。 嘴唇抿着,眉头微皱,手缩在袖子里垂在身侧,指尖在袖口里面动。 我看着那双袖口里不安分的指尖,喉头跟着她的沉默一起收紧了一下。 “吃饭吗?”我把手机收进口袋,“你刚才说后门那条街新开了拉面店。” 她又沉默了三秒。 然后肩膀塌下来——不是失望,更像绷了太久的弦松开。 整个人从走廊里那种紧绷的、做好准备的状态,重新缩回平时那个把自己藏在卫衣里的莫加多尔。 “……行。” 她走过来,弯腰拎书包。动作很自然,但拎到侧袋的时候手停了零点几秒,又若无其事地把书包甩到肩上。 我假装没看见。 “你请客。” “说好了的。” “嗯。” 她走到我旁边,保持大概三十厘米的距离。比平时近,比刚才抱着我闻脖子的时候远了十万八千里。 我们并排往电梯走。 她的步子小,走两步才跟得上我一步,鞋底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那声音让我想起她刚才在我胸口贴着的样子,太阳穴跳了一下。 走了大概十几米,她忽然开口。 “……你。” “嗯?” “你刚才那句话。” 视线落在前方电梯门上。 “是开玩笑的对吧。” 语气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嗯。” “……哦。” 又走了几步。 “人家就知道。” 声音闷闷的,从帽兜里传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又把帽兜扣回去了,整个人缩进过大的卫衣里,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你这个人就是嘴欠。” “你刚才不是也说了书包里有——” “闭嘴。” 她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力度不大,正好撞在上臂上。撞得我袖子里的皮肤一阵发麻。 “那个是人家室友硬塞的。说什么'万一用得上'。人家当时还骂了她。” “哦。” “真的是室友塞的。” “我信了。” “……你那个语气明显就是不信。” 她又撞了我一下,力度大了一点。 电梯口。她伸手按了下行键。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一只脚的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但是。” 声音忽然变轻。 “如果。” “人家是说如果。” “如果以后……不是今天……以后的某一天……” 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小段沉默。 “……你想的话。” “人家不会说不。” 说完她把帽兜往下拽,遮住大半张脸。 但我站在她旁边,角度刚好能看到帽兜阴影下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动着——像是在骂自己'为什么又说了多余的话'。 我屏住呼吸。 电梯到了。门开,里面空无一人。 她先走进去,靠在最里面的角落,按了一楼的按钮。我跟进去,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的气味变得更清晰——刚才用冷水拍过的清凉感散了,底下属于她自己的、闷了一天的体温气息重新浮上来。 混着卫衣的棉絮味、头发没干的潮气、还有从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手心开始出汗。 她靠在角落里,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你真的要请人家吃拉面吗。” “说了请就请。” “那人家要加叉烧。” “行。” “双份叉烧。” “行。” “还要溏心蛋。” “随便你加。” “……” 她沉默了两秒,从帽兜里偏出半张脸看我。 “你对女朋友都这么大方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是第一个。” “……” 她把脸缩回帽兜里。但我能看到她的嘴角在动——往上弯的那种动。 “哼。” “最好是。” 电梯到了一楼。她第一个走出去,步子比刚才快一点,帽兜边缘的紫藤色碎发随步伐轻晃。 走出图书馆大门,傍晚的热浪扑面。 她被热气一激,整个人缩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好热',把卫衣袖子往上推一截,露出一小段白腻的小臂。 我视线扫过那截皮肤,又移开。 “往左走。过两个路口就到了。”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没回头。走了大概十几米后,步子慢下来,慢到跟我并排。 然后她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 袖子盖着大半个手掌,只露指尖。那几根指尖在空气中犹豫了一下,碰了碰我垂在身侧的手背。 只碰了一下。 我整个右臂的神经都聚到那一点上。 “……走快点。人家饿了。” 声音从帽兜里传出来,闷闷的,尾音往上翘。 指尖没收回去。搭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像是随时准备缩回去,又不太舍得。 “而且你欠人家一个正式的回答。” “吃完饭再说。” “……哼。又拖。” 指尖在我手背上勾了一下。 “但人家等得起。” “反正你跑不掉了。” 风从林荫道吹过来,把她帽兜边缘的碎发吹起几缕。属于她的气味随风飘过来——汗味、体温、还有别的什么。我喉结滚了一下。 她走在我旁边,指尖搭着我的手背,步子不快不慢。 “……嘿嘿。” 很轻的一声。 几乎被风吹散。 “小莫,你身上好热。” 她的胳膊环着我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有三分之一挂在我身上。 卫衣袖子推到肘部,露出的小臂内侧贴着我的胳膊,皮肤上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那点黏腻顺着我袖口爬进去,让我后颈一阵发紧。 “……人家知道。” 她没松开。反而把脸往我肩膀上蹭了蹭,帽兜边缘刮过我的下巴。 “但外面三十四度。人家要死了。你是移动空调。” “我哪里是空调了。” “你体温比人家低。贴着你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