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偶遇法国痴女,骑乘榨精强如怪物,腰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火锅气候 20天前
“所以别叫人家痴女。” 歪着头看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人家只是对你这样。” 顿了一下。 “……对别人连话都懒得说。” 她把腿盘到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 运动裤在这个姿势下绷紧了大腿的轮廓,腿根处那片颜色稍深的区域变得更明显了。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伸手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但长度不够,盖不住。 “……别看那里。” “你刚才不是要当场脱给我吗。” “那是刚才。”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现在人家冷静下来了。” “冷静了?” “……没完全冷静。” 从膝盖上方露出半只眼睛。 “但你刚才把人家按回来了。所以人家决定……稍微矜持一点。” “矜持。” “嗯。矜持。” 沉默了三秒。 “……但如果你想继续的话。” 声音又变成了那种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的调子。 “人家也不是不可以……不矜持。” 脸从膝盖里抬起来,刘海底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种被压了五十三天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嘛。” 脚尖从椅子边缘伸出来,碰了碰我的小腿。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人家已经把底牌全摊给你看了。” “接下来该你了吧。” 她抱着膝盖,整个人蜷在椅子上,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猫。 但那双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里面的光很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但又不肯先退缩的倔强。 “……人家等你回答。” “不急。” “反正五点之前。” 声音很轻。 “人家哪儿都不去。” “赖上了是吧……那你想怎么样?”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来了,脚落在地板上,运动鞋的橡胶底发出一声闷响。 坐姿从蜷成一团变成了正常坐着——但也只维持了两秒,就又开始不安分地晃腿。 “……你问人家想怎么样。” 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意思。 “人家刚才不是已经……”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算了。” 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片布料起伏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从帽兜的阴影里抬起脸看着我。 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有点好笑——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之前的最后确认。 “你先回答人家一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人家吗。” 问得很直接,没有铺垫,没有拐弯。声音还是闷闷的,但咬字很清楚,每个字都像是从嘴里一个一个掰下来的。 “不是那种'觉得有趣'或者'长得还行'的喜欢。” “是那种……想亲人家、想碰人家、想闻人家味道的喜欢。” 说'闻人家味道'的时候自己先顿了一下,耳尖又红了。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往前追了一句: “就是人家对你的那种。” “你有没有。” 脚尖在地板上磨来磨去,运动鞋底和瓷砖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整个三楼安静得这点声音都格外清晰。 “……如果有的话。” 视线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上,又移到脖子,又移到胸口,最后落在我搁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上。 “人家想让你摸摸人家的头。” “……就这样?” “没说完。” 咬了一下下唇,松开,舌尖在唇面上快速地舔了一下。 “摸完头之后……抱一下。” “然后呢。” “……然后让人家把脸埋在你脖子这里。” 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我颈侧锁骨上方的位置。没碰到,但距离很近,我能感觉到她指尖散发的热度。 “这里味道最浓。人家每次坐你旁边都想把鼻子贴上去。忍了五十三天了。” 说完把手缩回去,又塞进袖子里。 “……你觉得人家很变态对吧。” “没有。” “骗人。正常人谁会想闻别人脖子。” “你不是说了吗,你不是正常人,你只对我这样。” “…………” 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又硬忍着。 “你记性也挺好的嘛。” “跟你学的。” “……哼。” 她把帽兜摘下来了。 这次是主动摘的,双手抓着帽兜边缘往后一推,紫藤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因为闷了太久而带着潮气,贴在脖子和肩膀上。 几缕碎发黏在她出汗的额头上,她也没管。 “那人家说完了。” 椅子往前推了一点,膝盖又顶进我两腿之间。 这次比刚才更深,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膝盖外侧,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和柔软的肉感。 “你要是也喜欢人家的话。” 抬起头,刘海被汗黏在一边,露出完整的右眼。深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还有窗外透进来的光。 “现在就可以开始。” “摸头。抱。然后让人家闻你。” 顿了一下。 “……如果你想亲的话,也可以。” 又顿了一下。 “人家刚才亲得不太好。因为第一次。但如果再来的话……应该会比刚才好一点。” 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中途反悔一样一口气全倒出来。 说完之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那对被卫衣包裹的胸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得更明显了。 “……但是。” 声音忽然变低了,带着一点认真的、甚至有点凶的味道。 “只能是人家。” “你要是对别的女生也这样——帮人家整理头发、让人家坐腿上、闭着眼让人家亲——” 眉头皱起来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人家会生气的。” “很生气。” “生气到……” 想了想,好像在搜索一个合适的威胁。 “……生气到再也不来图书馆了。” 说完之后自己好像也觉得这个威胁力度不太够,又补了一句: “而且会把你的学生证藏起来。让你进不了图书馆。” “……” “别笑。人家是认真的。”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力度很轻,更像是撒娇。 “所以。” 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摊开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落进来。 “回答人家。” “你喜欢人家吗。” 看着我,表情是那种努力维持平静但眼睛里全是期待的样子。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闷了一整天的体味。 “……人家在等。” 手指在膝盖上动了动。 “不急。但也别让人家等太久。” “心跳好快。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小声嘟囔了最后一句,然后视线移开,盯着窗外的阳光,耳朵红得快要滴出颜色来。 但摊开的手掌一直没收回去。 “这算是表白吗?” 她的表情变了。 从小心翼翼的期待,变成了一种'你是不是在耍我'的微妙。 “……你在问人家这算不算表白。” 摊开的手掌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搁在膝盖上。 整个人的姿态从微微前倾的期待变成了往后靠的——不是退缩,更像是'行,你要这么玩是吧'的架势。 “人家说了喜欢你的味道。” “说了每天都想见你。” “说了忍了五十三天。” “说了内裤湿了。” “还亲了你。” 一条一条数着,每数一条,声音就沉一点,脸就红一层。数到最后一条的时候声音已经闷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了。 “你觉得这不算表白,那什么才算。”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这次比刚才用力,带着点赌气的劲儿。 “要人家写情书吗。还是要人家在食堂当着全校的面喊出来。” “……人家做不到那种事。” 帽兜又抓起来想往头上扣,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手指绞着帽兜的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 “人家连跟别人正常说话都费劲。你又不是不知道。” 声音变轻了,带着一点委屈的尾音。 “能对你说这些已经……已经是人家的极限了。” 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空间。她绞着帽兜绳子的手停下来,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了陷,仰着头看天花板。 “……你一直笑。” 没有看我,视线落在头顶的日光灯管上。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笑。” “人家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头偏过来,从侧面看着我。 紫藤色的长发垂落在椅子扶手上,发梢因为潮气而微微卷曲。 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不确定的东西——像是在判断我的笑到底是善意的还是别的什么。 “是觉得人家好笑吗。” “不是。” “那是觉得人家恶心。” “也不是。” “……那你倒是说话啊。” 坐直了,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前倾,脸凑到离我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卫衣领口往下坠,里面那件灰色运动背心的肩带和底下白腻的皮肤一览无余。 她完全没注意到,或者现在顾不上。 “人家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连内裤湿了这种话都告诉你了。” 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冲,像是在吵架。 “你就坐在那里笑。问人家'这算表白吗'。” “你到底——” 声音卡住了。 因为我伸手了。 不是摸头。 是把手掌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颧骨处的温度高得像是在发烧。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嘴唇张着,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跳着脉搏。 “……” 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你干嘛。” 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刚才那股冲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瘪得干干净净。 “人家在跟你吵架呢。” “嗯,我知道。” “……那你别碰人家的脸。碰了人家就……” 没说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一下——动作很小,像是无意识的。 “……就说不出狠话了。” 睫毛垂下来,视线落在我的手腕上。 “你还没回答人家。” 声音很轻,带着气音,和刚才质问的语气完全是两个人。 “人家问你喜不喜欢人家。你一直在绕。” 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尖碰了碰我贴在她脸上的那只手的手背。没有推开,只是搭着,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直说。人家……人家受得住。” 咬了一下嘴唇。 “大不了以后换个楼层看书。” “……虽然会很难过就是了。” 补了最后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尾音往下掉。 指尖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收回去。 整个三楼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人声,和她略微加快的、浅浅的呼吸。 她在等。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攻击性的'你倒是说话啊'的等。是真正的、安静的、把所有底牌都亮完之后只能等对方翻牌的那种等。 指尖在我手背上的力度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一直没松开。 “小莫,表白是终结技,不是起手就放的……我们先试试交往?” “……试试。” 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表情像是吃到了一颗酸到牙根的梅子。 “人家把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跟人家说'试试'。” 搭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收回去了,缩进袖子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那对被卫衣包裹的胸被手臂挤得鼓出来一大截,她完全没管。 “什么叫终结技不是起手放的。人家又不打游戏。人家只会看书。” 嘴唇撅起来一点,下巴微微抬着,从帽兜的阴影里斜着眼看我。 表情介于生气和委屈之间,但眼角的弧度出卖了她——嘴上在抱怨,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个度。 “而且什么叫试试。” 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椅子晃了一下。 “试试是什么意思。试完了觉得不行就不要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前倾过来,脸凑到离我很近的距离,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这个距离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还有从她领口蒸腾出来的、闷了一整天的体温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人家要听明白的话。” “不要'试试'。不要'看看'。不要'先这样吧'。” 一个一个地否决着,每否决一个就用脚尖踢一下我的椅子腿。 “人家要确定的。” 踢完之后她自己先泄了气,整个人又往椅背里缩回去,抱着胳膊的姿势松了一点。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桌上那杯已经化了大半冰的美式上。 “……虽然'试试'也不是不行。” 声音一下子就小了。 “比被拒绝好。” 嘟囔着,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但人家还是不高兴。” 安静了几秒。她绞着帽兜绳子的手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整个人转向我,盘腿坐在椅子上,膝盖朝着我的方向。 “……行吧。试试。” 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但人家有条件。” 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不准跟别的女生单独待在一起。图书馆也不行。食堂也不行。哪里都不行。” 第二根手指。 “第二,每天要让人家闻一次。至少一次。脖子这里。”隔空点了点我颈侧的位置。“不闻人家晚上睡不着。” 第三根手指。 “第三……” 顿住了。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去,缩进袖子里。 “第三个……以后再说。” 脸别开,耳尖又开始泛红。 “……反正你答应了就行。”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是刚才那种赌气站起来的架势,是一种犹犹豫豫的、脚步很碎的站法。 站起来之后在原地晃了两秒,然后往我这边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