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偶遇法国痴女,骑乘榨精强如怪物,腰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火锅气候 20天前
“嗯?” “明天也要来。” “嗯。” “后天也是。” “嗯。” “……每天都要。” “好。” 她满足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把全部的重量和信任都交了出来。 三楼图书馆里,空调的嗡嗡声、远处操场上隐约的人声、还有她贴在我胸口上的、浅浅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安静的、温暖的白噪音。 她的手指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两点半的阳光很好。 五点还很远。 我推开图书馆三楼的玻璃门时,整层只亮着靠窗那一排的灯。 莫加多尔已经在老位置坐着了。 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刘海遮住大半张脸。桌上摊着一本厚得离谱的法语原版书,旁边一杯便利店冰美式,杯壁凝着水珠。 我走近的时候她没抬头,但肩膀动了一下。 “……来了。” 声音闷闷的,从帽兜里传出来,尾音拖得有点长。 我把书包放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拉开坐下。 空调出风口正对着这片区域,但她卫衣领口还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汗渍。 三十四度的天,这身打扮确实热得够呛。 隔着桌子,那股气味又飘过来了。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闷在衣服里捂出来的、带着点酸甜的体味。 混着头发没怎么打理的油脂气息,还有别的什么。 说不清楚,但每次坐在她对面都会闻到。 她翻了一页书,依然没看我。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从书页后面露出半只眼睛,深紫色的瞳孔在刘海缝隙里转了一下,对上我的视线又立刻缩回去。 “……今天人少。” 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三楼就我们两个。” 又翻了一页。但她的视线根本没在书上移动。 沉默了几秒,她把冰美式推到桌子中间,吸管对着我这边。 “……喝吗。你没带水。” 帽兜的阴影下,她的耳尖泛着一层薄粉。 “怎么每天都看法语书……你看得懂吗?” 我没坐回对面,而是把椅子拖到她旁边。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吱呀。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看得懂。” 书页往自己那边倾斜了一点,像是不想让我看到她读到哪里。 “法语是第二外语。选的课。” 还是那种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调子。 但距离一下子从一米多缩到不到三十厘米,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冰美式的咖啡味,底下那层是属于她自己的、闷了一整天的体温气息。 我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微的反应,说不上是什么——不是鸡皮疙瘩,更像是毛孔张开了。 她没有挪开。 卫衣袖子太长,盖住大半个手背,只露出指尖捏着书页边缘。指甲没涂颜色,剪得很短。 “……你坐这边干嘛。”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我这侧歪了大概两厘米。 卫衣宽大的轮廓下,胸前那片布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没穿内衣——或者穿了那种很薄的运动背心,布料贴合的轮廓太过清晰。 她翻了一页,翻得很慢。 “……这本是雨果的。”她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悲惨世界》原版。图书馆只有这一本没被借走的法语书了。” 顿了一下。 “其实已经看第三遍了。” 刘海底下那只眼睛又偷偷转过来看了我一眼。 “……你不看书吗。光坐着。”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把她帽兜边缘的碎发吹起一缕。 那股气味随着气流变得更清晰了——从领口、从腋下、从她整个人闷在这件过厚衣服里蒸腾出来的,属于一个不怎么在意这些细节的女孩子的原始体味。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又或者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要是无聊的话,”她把书往我这边推了一点,“可以看这个。虽然你大概看不懂。” 帽兜阴影下,嘴角动了一下。很小的幅度。 “看你就好了。” 我拿起她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吸管含在嘴里的时候,塑料上有一点点她唾液干掉之后的涩感。 “…………”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 她没有转头看我,但耳尖那层粉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顺着耳廓一路烧到脖子侧面那片被卫衣领口遮住一半的皮肤。 “……你这人。”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什么奇怪的话。” 她把书重新拉回自己面前,低下头,刘海彻底遮住整张脸。但我坐在旁边,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咬着下唇内侧,嘴角在微微抽动。 我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拍。不多,就一拍。 我把冰美式放回桌上。吸管上还留着我的唾液痕迹,她的视线从书页上飘过去,在吸管上停了零点几秒,又飞快地收回来。 “……那是我喝过的。” “嗯,我知道。” “…………” 她把帽兜又往下拽了拽,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去。 但身体的朝向没变,甚至又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 卫衣下摆因为坐姿往上缩,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白得过分,腰窝处有一颗很小的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 “……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 “……没什么。” 她伸手去够那杯冰美式。拿起来,盯着吸管看了两秒。 然后把嘴凑上去,含住了同一根吸管,吸了一口。 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间接接吻。 “……味道变了。”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变成什么味道了?” 她没回答。把杯子放回桌上,手缩回袖子里,整个人蜷在椅子上,膝盖并拢夹紧,脚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点着。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沉默。 “……今天真的没什么人。” 她忽然又说了一遍这句话。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带着一种确认的意味。 “三楼监控上周坏了,还没修。” 翻了一页书。 “……管理员五点才上来巡。”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尾音拖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现在才两点半。” 刘海底下,那只深紫色的眼睛终于正面看向了我。 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被压了很久、闷在厚卫衣底下、和她身上那股气味一样浓稠的东西。 “……所以。” 她把书合上了。 “你刚才说看我就好了。” “那就……继续看啊。” 我的后颈发麻。 她把帽兜摘下来,紫藤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因为闷了太久而带着潮气。 她抬起头,刘海被手指拨到一边,露出完整的脸——五官其实很漂亮,只是平时总藏在头发后面。 此刻那张脸从耳根到锁骨全是红的。 “……人家又没说不让你看。” 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确实是在笑。 “小脸这么好看,怎么不打理一下自己?” 我的手指拨开她额前那几缕黏在皮肤上的碎发。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不是害怕的那种僵。是被碰到了、大脑需要几秒钟才能处理这个信息的僵。 “……打理。” 声音哑哑的。我的指尖从她额角滑过太阳穴,把潮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下面,她的耳朵烫得吓人。 “打理了又没人看。” 她的眼睛没看我,视线落在我的喉结位置。 “……以前没人看。” 我的手还停在她耳侧,指腹无意间蹭过耳垂。她的肩膀抖了一下,膝盖夹得更紧了,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你手好凉。”她说。 不凉。 是她太热了。 我的手指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不正常的温度,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下面,血管在跳。 脉搏传到我的指腹上,比正常心率快得多。 她没有躲开。 反而把头微微往我的掌心里偏了一点。动作很小,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手上。” 她吸了一下鼻子。 “有冰美式的味道。还有……” 又吸了一下。这次更深,鼻翼微微张开。 “……你的味道。” 说完之后她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帽兜又被她抓起来想往头上扣。 “我没有在闻你。” “我没说你在闻我。” “……” 她放弃了扣帽兜的动作,双手缩回袖子里,抱着自己的胳膊,整个人缩在椅子上。 卫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扯开了一点,里面确实只穿了一件灰色运动背心,肩带很细,勒在肉里。 胸前那片区域被撑得布料发亮,两团柔软的重量因为没有钢圈支撑而呈现出自然下坠的弧度。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然后又抬起头看我。 没有遮。 “……看够了吗。” 语气不像生气。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刚才说看我就好了。” 她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一点。近到膝盖碰膝盖。她的运动裤是宽松的灰色棉质款,但坐着的时候布料贴合大腿,能看出腿根处的肉感轮廓。 “那……” 声音又变成了那种黏糊糊的、拖着尾音的调子。 “要是只看还不够的话呢。” 她没有看我的眼睛。视线落在我放在桌上的那只手上,盯了好几秒。 “……人家今天,没穿内衣。” 说完之后她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袖子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但膝盖没有收回去。反而又往前顶了一点,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太热了。所以没穿。”声音从袖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不是故意的。” 停了两秒。 “……也不是完全不是故意的。” 我的大腿外侧被她膝盖顶着的那一小块皮肤,隔着裤子都觉得烫。 “看出来了,你这衣服都被顶出来两块。” “但这种话是能跟我说的吗?” 她从袖子里露出半张脸,刘海底下那只眼睛直直地对上我的视线。 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都盯着看了那么久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委屈的调子,但嘴角分明是往上弯的。 “人家只是说出来而已。你眼睛早就看到了吧。” 她把脸从袖子里完全抬起来,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歪着头看我。 紫藤色的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双深紫色的眼睛格外显眼——平时藏在刘海后面根本看不清楚,现在近距离对视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上挑。 “而且。” 膝盖又往前顶了一点,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贴着我的大腿,温度透过来。 “不跟你说,跟谁说。”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但说完之后她自己先别开了视线,盯着桌面上那本合起来的法语书,手指在袖口里无意识地揪着布料。 “……人家又没有别的人可以说这种话。” 安静了几秒。 空调的风把她卫衣下摆吹起来一个小角,露出腰侧那片白得过分的皮肤。 “你每次坐我旁边的时候。”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人家都……” 咬了一下嘴唇。 “……算了。” “都什么?” “……” 她把脸转过来,正面看着我。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那层细密的汗珠,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冰美式和她自己体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都会湿。”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说完之后她把整张脸埋进了手臂里,耳朵红透了,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得几乎听不清。 “……裤子里面。每次你坐过来就会。”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运动裤的布料在腿根处挤出褶皱。 “今天也是。你刚坐过来的时候就已经……” 她抬起一点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有羞耻,有试探,还有一种被闷了太久、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所以人家才说今天人少。” 指尖碰了碰我放在桌上的手背。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监控也坏了。” “管理员五点才来。” 她又把那几个条件重复了一遍。声音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到底是迟钝,还是在装傻啊。” “没看出来我是故意的吗?原来天天喊我来图书馆,是找借口跟我私会啊。” “……”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 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眯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表情说不上是恼还是窘,更像是'被拆穿了但又不想承认被拆穿这件事让自己很慌'的微妙。 “……谁找借口了。” 视线移开,盯着窗外,声音恢复了那种闷闷的、不带什么起伏的调子。 “人家就是想看书。图书馆本来就是看书的地方。” “那你叫我来干嘛。” “…………” 沉默了好几秒。手指在袖口里绞来绞去,运动裤下面的腿在轻微地晃。 “……一个人看书太无聊了。” “你之前一个人看了一整个学期。” “……” 她转过头瞪了我一眼。但因为刘海挡着,加上脸还是红的,这个瞪人的动作完全没有威慑力——小动物虚张声势。 “你很烦。” “嗯。” “真的很烦。” “嗯嗯。” “……笑什么笑。” 她用袖子捂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泛着水光的紫色眼睛。声音从布料后面传出来,带着赌气的味道。 “人家又没有说……喜欢你什么的。只是……” 顿住了。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把她散落在肩上的紫藤色长发吹起几缕。 那股闷在卫衣里的气味又浓了一点——汗味、体温、还有属于她自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的走向有问题,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缩。 “……只是你身上的味道比较好闻。” 飞快地补了一句。 “坐你旁边看书比较能集中注意力。” “因为我味道好闻所以能集中注意力?” “……你能不能别复述人家的话。” 她把帽兜重新扣到头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但膝盖还是贴着我的大腿没收回去,甚至因为缩起来的动作,身体反而往我这边靠得更近了。 卫衣帽兜的阴影下,她的嘴唇在动。 “……而且。” 声音很小。 “又不是只有人家在找借口。” 她从帽兜里偏过头来看我,只露出半张脸。 “你每次都来。一次都没拒绝过。” “发消息说'在吗'你秒回。” “坐我旁边的时候还故意把胳膊肘放在人家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