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寰

盐归正赚 25天前
“今是,乖一些,不要叫我为难。”宿凡语调平和,“好吗?” 他这一路都在给她机会,为什么就是不珍惜呢? 她也不想想,但凡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会在院子里布下传送阵,让她有心思去施展她那些小心思。 他给她解释的机会,一路上都在引导她说出真相,可惜她不太珍惜,也不太开窍。 真以为凭她那点微末的灵力能好好的走到这里,还能和他扯东扯西? 宿凡自然而然地伸手,为她解开了身上厚重的大氅,将她揽进怀里,一手托住她的臀,抱着她下了温泉池里。 今是身体瞬间僵硬,欲挣脱下来,又被宿凡紧紧钳住。 他不难猜到,今是今日的这般举动,大抵是因为那个人之故。 毕竟在他是严续青的时候,她和那个顶替他的人日夜相伴,她什么都听那个人的,就连给他下毒这种蠢事也敢接受。 下的还是烈性春药,若不是他故意打翻了那杯茶,她和那个人的手段真就要得逞了。 宿凡的手抚上她的肩头,今是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今是这是在怕我吗?” 今是想说“不”的,可她整个人都在颤,分明是怕得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怕师尊,师尊明明从来不会伤害她的,可她就是怕得要命。 这样的师尊她从未见过。 宿凡的手抚上了今是的脸颊。 这样的动作,过于亲昵。但宿凡没有收回去。 今是迷茫地思考了好久,犹豫着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师尊,您为什么要对大师兄下毒……” 宿凡一愣,没想到她会问出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为什么会这样想?” 许是这些问题在今是压抑了许久,周围太热,她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从最开始的下毒到最后大打出手。 宿凡一边听着她控诉,好似与自己无关一样,手却沿着她脊线滑下,在腰腹之际似有似无打转,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紧绷。 今是痒得躲了一下,那些质问的话瞬间卡在嗓子眼,一句也说不出来。 宿凡的手落在她腰间,系带绕在指节上缓缓抽开,没听到她的声音,抬眼问:“怎么不继续说了?” “师尊……”今是伸手去抓他,却只抓到了他的衣襟。 外衫随着系带解开散落在水里,内裙遮盖住膝盖,露出少女修匀白皙的小腿。 “今是这是在怕我吗?”他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温凉的手抚过脊骨,宿凡在等她的答案。 他下意识摸了摸今是的脑袋,触感毛茸茸的,这感觉令他熟悉又陌生。 在他还是严续青的时候,今是就是这样依赖着他的。 仙人寿数百年之久,他第一个养的孩子是“严续青”,再后来便是今是。 养“严续青”是因为不得已而为之,可今是却是突然的。 修行之事逆天而行,修真界子嗣凋零,很少有人能孕育后代,而他修行之路,更是注定了他与男女之情无缘。 但今是太特殊了。 她是掌教真人带到昆仑的,那个时候的她只有几岁的年纪,对之前的记忆一概不知,根骨虽说不错,可惜天赋不行。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今是的时候,她瘦得跟黄芽菜一样,他仅仅是多看了一眼,便将她吓得嚎啕大哭。 任好几个长老连番哄了好几次都没能停下来,还是掌教真人看不下去了,去请人将他喊了过去,这才让今是止住了眼泪。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孩子太脆弱了,也太能哭了些。 他没有那么吓人。 宿凡将今是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记得凡间母亲哄哭闹的小孩都是这样。 今是如愿没再继续哭下去,可她的眼泪鼻涕却蹭了他一身。 掌教真人得知后还为此笑话了他好久,打趣他太过严肃,在小孩眼里面如罗刹。 从那以后,今是就被掌教真人丢在他那里。 收“严续青”为徒那是不得已,在教养孩子方面他实在没有太多经验,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成了严续青,和今是的关系变更近了一步。 他教她提笔写字,点撇捺的落笔顺序全然由他亲手教导,就连握剑的姿势也由他上手一一指正。 剑阁不少天材地宝也因为她修炼刻苦,尽数给了她。 他对今是没有很宠溺,却也算不上苛责,那个时候的今是也很依赖他,性子虽然不太张扬,却也没有养成如今的样子。 直到某天他下山处理了些事回来,今是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黏着他,性子也有些胆怯。 他很生气,但还是好脾气地告诉她,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找他。 因为他既是她的师尊也是她的师兄,是她如父如兄,是她可以值得信赖的人。 可惜今是没有,她开始远离自己,亲近那个霸占他身体的人。 她变坏了,会给他掺着药性相克的丹药,却骗他那是疗伤的,还会偷偷改变他的阵法…… 真是个坏孩子。 他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她居然认不出自己,甚至还和那个人合伙害他。 她以为他不知道吗?凭她那些拙劣的手段,以为能对他怎么样吗? 他只是想看看,她究竟什么时候能醒悟过来,成为他乖巧的好徒弟。 原来,她一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宿凡心情有点复杂,他的小徒弟究竟还瞒着他什么? 他又想起今是最开始拜入他门下时,那个时候今是被他惯得有些娇纵,常常和其他弟子打架,还总是打赢那个,又时常爱惹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出来,他对此都是笑而处之。 他觉得这样很好。 女孩子就是要娇纵一些,比不上男孩子皮糙肉厚。 就算她再怎么娇纵,惹出再大的祸事来,有永他宿凡在,他能护住自己小徒弟周全。 但他没想过他也会有嫉妒的那一天,也是从那一天起,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道心渐渐离他远去。 他嫉妒那个人占着他的身体和他徒弟亲近,他嫉妒今是下意识的亲近。 他才是今是的师尊,今是怎么可以亲近别人呢? 坏孩子,真的太坏了,怎么可以认不出他呢? 宿凡快要被一种叫嫉妒的情绪堙灭。 好在事情迎来了转机,他换了回去,只是今是却被波及甚至受了重伤。 那个人怎么敢的,居然对她生出了龌龊的心思,还伤了她?! 他只得强行破境,好不容易为她博得一线生机,可她却拒绝了。 以至于宿凡不得不强行去做那些事,回想起他们所做的事情,那些唇齿交缠、性器相连的事情。 他很快就明白过来,那是一个男人看待女人的目光。 今是显然没察觉到不对劲,或许在她眼里,他只是救徒心切,所以才跨出了那一步。 宿凡心神不宁,他比谁都明白自己现如今是何种感受。 在自己视如己出的小弟子身上云雨,这种禁忌的感情将他带领到一个制高点,再难有这样的感觉了。 而强行破境后带来的反噬,将他的欲望带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高度。 他的手顺着脊骨一路往下,她就这样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任由他畅通无阻落在她的小腹,落在他的大腿内侧,只差一点就会落在他灌进元阳的地方…… “今是,让我看看好吗?”宿凡亲了亲她的眉心,没再纠结之前的问题。 今是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将头埋在他颈肩,没再吭声,任由他动作。 他伸进食指,在穴口进出,待轻轻地在肉壁划了一下,又抽出,抚慰上方柔嫩的花蒂。 二指夹弄蜜肉,勾出肉芽,不急不缓地抚弄、紧揪,在刺激却还不至于疼痛的范围内,逐渐加重快感。 他的两根手指夹着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花核,正不急不缓地揉弄。 今是整个人都埋在他颈肩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温泉地热气蒸得她脸上全是细密的汗,可更热的是他手指抚过的地方。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花核是如何在他挑逗下一点点硬起来,又是如何被他轻轻揪起、放下、再揪起。 手指继续在那颗小核上打转,时而快,时而慢,时而用指腹整个压住,轻轻碾磨。 今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温泉的水都染得有些浑浊。 穴口一张一合,把更多的水挤出来,发出细微的、羞耻的声响。 每一次动作都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咬紧牙关,愣是一点声音也不让从唇齿间泄出来。 原本仅是细微的热意像是被点了一把火,从腹下往四周蔓延,侵入四肢百骸。 她头脑空白,却清楚地知道她下面湿得不成样子。 宿凡的唇贴在她耳廓,如同亲吻。 他的手指仍在她腿间缓缓进出。 他先是放进去了一根手指,却已经足够让她腿软。 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再次深深没入时,他便故意在深处那一点柔软上轻轻一刮。 今是的要瞬间弓起,又被他托臀的手臂牢牢压回怀里。 她想并拢双腿,却把那只作乱的手夹得更紧。 “师尊……”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像是在讨饶。 宿凡亲了亲她的脸颊,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把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撑开的胀感让今是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那两根手指绞得更紧。 他却不急,就那样停在里面,拇指慢慢找到上方那颗已经充血的花蒂,不轻不重地揉按。 快感就像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骨一路窜到后脑。今是眼前发白,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想逃,身体却背叛地往他手里送。水面被他们的动作搅得微微荡开,水面下,她的腿心被彻底打开,任由他予取予求。 指节继续在穴中抽动,发出清晰黏腻的水声。 他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羞得今是将头埋得更深:“怎么流了好多水?” 两根手指在湿软的甬道里缓缓抽送,时而并拢刮过内壁,时而分开,把那处撑得更开。拇指则始终压着花蒂,打着圈碾磨。 水声变得更明显,黏腻、细碎,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轻喘。 今是感觉自己像被剥开的果子,所有最隐秘的反应都暴露在他眼前,而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用手指一点点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的小腹发酸,腿根发颤,内壁一阵阵地痉挛。她想求他慢一点,话到嘴边却只剩破碎的“师尊……不要……” “不要什么?”他问,手指忽然加快,重重按上那一点最深处的软肉,同时拇指狠狠一拧花蒂。 今是整个人弹了一下。 尖锐的快感炸开,她眼前彻底发白,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绞紧他的手指。 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他的手指带出,混进温泉里。 她失声哭叫,却被他及时吻住,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唇齿之间。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 她软在他怀里,腿还在细细发抖,意识一片空白。 宿凡却没有抽出手指,只是极轻极缓地在余韵里抽送,延长那阵酥麻。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看着泪水从眼角滑落,看着她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合不拢的唇。 “真乖。”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手指终于缓缓退出。带出的湿意在水下被冲淡,却留在她腿间,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从里到外都觉得热,尤其是被他触碰的地方,更是热得厉害,神智发昏,敏感的身体除了他指腹的触碰,什么都感觉不到。 “今是,舒服吗?”宿凡贴在她的耳廓,含糊不清地发问。 今是面色潮红,打死不愿意说话。 宿凡耐心抽出手指,又继续往里面送了一根,三根手指把她撑得很满。 他继续往里面抽送,指腹擦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他都能感觉到那里面是如何一层层地缠上来,又是如何贪婪地收缩。 刚高潮过的小穴像是怎么也喂不饱的饕餮,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水,在温泉里荡开层层涟漪。 真是水做的孩子。宿凡在心底感慨。 “夹这么紧……”他低声说,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今是的小穴真是和今是一样贪吃。” 今是摇头,又点头。 她恍然想起,当年她只不过是将送给大师兄的那份点心给吃了,被大师兄得知后打趣她“真是贪吃”…… “今是……”宿凡的声音极低,仿佛是世间最会蛊惑人心的蛇妖,“让我进去,好吗?” 今是感觉到他那物压了上来,隔着衣物抵在腿心,渤涨坚挺,带来极强的侵略感。 龟头又粗又烫,在穴口来回磨蹭,把溢出的淫水蹭得到处都是。 今是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前端圆硕,柱身青筋微微凸起,烫得几乎要灼伤她。 今是有些无措,只得唤了他一声:“师尊……” 宿凡眼神微暗,蹭了蹭她的脸:“今是,我该拿你怎么办?” 今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宿凡就已经吻了上来。 唇齿勾连,天旋地转。 他用舌头一点点拨开她的齿关,今是还未回过神,他干脆就全都探入,舌尖触碰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曼妙。 这个吻是温和却又有些急切,他生平第一次在接吻这件事上体会到与众不同的乐趣。 这一瞬间,宿凡才真正懂了那句“天伦之乐”的乐从何来,从心上来。 唇齿交缠,他渡着灵气把清冽的泉水送进今是口中。 长舌摇摆,在口里模拟出水声,代替了身下被池水浸没的穴口,抢先发出声音。 因为先前做足了扩张,宿凡这才扶着阳具顶入,棱口压迫膣肉侵犯至内里,直到顶到细窄的宫口方才停下。 今是听到了他的喟叹声。 他分明进来了,却还有些不满足,不能尽根没入反而令欲望更加渤涨难耐。 少女稚幼的宫喉不能容纳他的全部,若要全都进入,势必要捣弄开宫口。 所以他只能一再克制。 肉器已经顶到最深,今是却感觉他似乎还没有全部进来。 那种被撑开的满涨感更加清晰地在身体传达,那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度却被这样硕大的器物撑开,特别是最隐秘深处被冠首填满,令她有种身体全然被打开的感觉。 她有些害怕,想咬点什么来缓解,她一偏头就咬在了宿凡的喉结上。 “嘶……” 宿凡吃痛地倒抽一口气,却没有躲开。 今是的牙齿陷进他喉结的皮肉里,不重,却带着一点急切的、近乎无助的力道。 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死死绞着他,把那根已经顶到最深处的性器咬得更紧。 “坏孩子……”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咬这么狠。” 他没有抽出,只是停在最深处,让她慢慢适应。 温泉的热气蒸得两人脸上都是细密的汗,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那道紧窄的宫口上,每一次她收缩,都能感觉到那道柔软的小口是如何轻轻吸吮他。 今是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哭,眼泪混着水汽往下掉。 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往更深处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是如何在他性器下不受控制地痉挛,又是如何一次次把更多的水挤出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从里面被完全打开,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他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