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诡异仙之极乐心素:从清风观开始调教师妹做精壶,一路肏翻安慈庵逼老尼姑用木鱼自慰,更让高傲长公主在龙椅上当重苟且,誓要用滚烫阳精把所有正邪仙子全部灌满受孕!

伊恩 31天前
李火旺掀开车帘,一股浓郁的雌性腥臊味扑面而来,热烘烘的,像是个发情的兽穴。 借着月光,他看到白灵淼瘫软在车里,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裙摆已经湿透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 “取出来。”李火旺冷冷地说道。 白灵淼此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听到命令,身体还是本能地动了起来。 她颤抖着爬起来,跪趴着撅起那个硕大的屁股,对着李火旺。 “是……师兄……小白这就……这就排出来……” 她不需要用手,因为那个通道已经被润滑得过分了。她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松气,像是排泄一样用力一挤。 “啵——咚!”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块鹅卵石滑落出来,掉在了木板上,滚了几圈。 紧随其后的,是一大滩混合着精液、淫水和不明粘液的液体,像泼水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李火旺盯着那个刚刚吐出石头的洞口。 因为长时间含着那样巨大的硬物,此时的那个肉洞呈现出一个完美圆滚滚的O型空洞,粉嫩的肉壁外翻着,还在下意识地一缩一缩,却根本合不拢。 “呵,练得不错。” 李火旺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解开裤子,露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对于一个刚刚被石头扩张到极限的洞来说,肉棒的进入简直就是最好的抚慰。 “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不需要润滑。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接捅进了那个还维持着张开状态的深渊,一瞬间就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啊啊啊啊!这就是……就是这个……肉好热……好软……比石头舒服一万倍……啊啊啊死了……小白要爽死了……” 白灵淼翻着白眼,发出满足的叹息。 刚才那几个时辰被冷硬石头折磨的空虚感,在这一瞬间被充实温暖的肉体彻底取代,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李火旺抓着她的腰,开始快速而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将那一整天的折磨和等待,都化作了此刻最原始的欲望宣泄。 “轰隆隆——!” 几道惊雷炸响,漆黑的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倾盆大雨毫无征兆地泼了下来。 “快!前面有个破庙!”赖子头大喊着,拼命挥舞鞭子。 马车冲破雨幕,在泥泞中漂移着停在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山神庙前。 三人狼狈不堪地冲进庙里,浑身湿透。 庙门在身后“砰”的一声被大风吹得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狂风暴雨,却隔绝不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这是一座荒废已久的野庙,蛛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和灰尘味。 正中央供奉着一尊早已掉漆的泥塑神像,面目狰狞,只有那双眼睛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在偶尔闪过的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李火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的道袍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显出精瘦有力的肌肉线条。 长途奔波加上之前的战斗,让他身上沾满了不少泥点和血污,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他皱了皱眉,脱下身上湿透的道袍,随手扔在一旁的干草堆上,赤裸着上身坐了下来。 “小白,过来。” 白灵淼正抱着肩膀缩在一旁瑟瑟发抖,听到召唤,立刻像条听话的小狗一样爬了过来。 她身上的衣服也全湿透了,薄薄的粗布料子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裹在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上。 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寒冷而硬挺地凸起,顶着湿布,显得格外显眼。 那一头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深邃的乳沟。 “师兄……”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在车上的余韵。 李火旺指了指自己胯下。那里的裤子也被雨水打湿了,还沾着刚才踩到的烂泥。 “衣服脏了,不想穿。但我也不想这么脏着。你帮我弄干净。” 他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白肉上扫视。 “用这里。”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被冻得硬邦邦的乳头,然后一路向下滑,陷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当毛巾用。” 白灵淼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这神像面前?在这种地方?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是……小白这就帮师兄洗干净……” 她跪行两步,凑到李火旺腿间,伸出颤抖的手帮他解开裤带,扒下那条脏兮兮的裤子。 那根属于男人的凶器弹了出来,虽然没完全勃起,但也分量惊人,上面确实沾着几点泥水。 白灵淼没有用手,而是听话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哗啦”一声,两团硕大白腻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大白兔一样跳脱而出,在昏暗的庙里白得晃眼。 她挺起胸膛,双手捧着那两团肉球,用力向中间挤压。 “噗叽——” 两团软肉并拢,形成了一道深邃肉感的沟壑。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将那根带着泥点和腥臊味的肉棒夹在了两乳之间。 “唔……好冰……师兄的东西好烫……” 乳沟里本身就积蓄着雨水和汗水,此时成了最好的天然清洗剂。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和身体,利用那一对肥美的大奶子,上下来回摩擦着这根柱体。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就像是两个带颗粒的刷头,不断地刮擦着阴茎的两侧。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它,挤压出各种形状。 “嘶……”李火旺舒服地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比用任何毛巾都要舒服一万倍。那种细腻、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原本还有些疲惫的身体迅速苏醒过来。 “弄干净点,特别是头上。”李火旺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白灵淼顺从地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两个乳房中间那个被夹住的龟头上舔舐。 “滋溜……滋溜……” “唔唔……好咸……有泥的味道……还有……师兄的味道……这种味道……比饭还香……咕噜……” 她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 李火旺被她这一套“清洗服务”弄得火起,低头看着那一颗在他胯下起伏的脑袋,还有那两团随着动作乱晃的奶子,一股暴虐的冲动直冲脑门。 “洗够了没有?洗够了该上供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白灵淼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师兄!” 李火旺根本不管她的惊叫,拖着她走到神像前的供桌旁。 桌上摆着几个早已腐烂发霉的苹果和一个积满灰尘的香炉。 “哗啦——!” 李火旺大手一挥,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趴上去!” 他用力一按,将白灵淼赤裸着上半身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那张满是灰尘和蛛网的供桌上。 “咳咳……好多灰……师兄……神像在看着……啊!” 白灵淼咳嗽着,脸颊被迫贴在冰冷肮脏的桌面上。灰尘呛进鼻子里,让她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一种背德感。 就在她的头顶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那尊狰狞的神像正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珠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充满了审视和恶意。 “看着又怎么样?老子就是要让它看着!” 李火旺站在她身后,粗暴地掀起她早就湿透的裙子,盖在她背上,露出了那两瓣已经在刚才的折磨中变得有些红肿、却依然肥美挺翘的大屁股。 那两瓣屁股肉白生生的,在黑暗中格外诱人。中间那个肉洞因为之前的扩张,此刻还微微张开着。 因为之前的乳交,李火旺的鸡巴上此时沾满了她的口水和乳汁,滑腻无比。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对准那个洞口,腰胯一挺。 “璞兹——!”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白灵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供桌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天谴……要遭天谴了……在神仙面前……做这种事……啊哈!啊哈!” “怕什么天谴?!老子就是你的天!” 李火旺一边狂吼,一边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般疯狂撞击。 “砰!砰!砰!砰!” 古老的供桌发出一阵阵行将就木的惨叫,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每一次撞击,白灵淼的身体都会向前滑动摩擦,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挤压在桌面上变形,乳头被粗糙的木纹磨得火辣辣的疼。 “啊!师兄!神像真的在看……我感觉到了……它在看我的屁股……看我的烂屄被师兄操开……呜呜呜……好羞耻……但是好爽……如果天谴是被师兄肏死……那就来吧!劈死我吧!” 窗外一道极其耀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 “轰隆——!!!” 借着那一瞬间惨白的电光,李火旺看到了白灵淼侧过来的脸。那张脸上满是灰尘和泪水,表情扭曲得如同恶鬼,却又带着一种极度堕落的狂喜。 她的眼角瞥着神像,嘴里却在喊着最淫荡的话。 “叫大声点!让这泥菩萨听听谁才是真神!” 李火旺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颤抖的屁股蛋上,打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啪!!” 这痛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稻草。 “啊啊啊啊!师兄是神!我也信师兄!大鸡巴是我的神!小白是祭品……我不信佛了……我只信这根肉棒……把精液射给我……神的恩赐!赐福给我!!!” 她像是疯了一样,不顾桌面粗糙,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主动用那个已经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的烂穴去套弄那根凶器,仿佛要把它彻底吞进肚子里去。 “这就是你的赐福!接着!” 李火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前倾,死死压在她背上,将且根硬物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最深处,直抵花心。 “咕嘟……咕嘟……” 一股股蕴含着纯阳之气的浓精,如同岩浆一般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她那颤抖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灵淼全身僵直,随后剧烈抽搐起来。在极度的亵渎快感和生理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她的下体完全失控了。 “滋——”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溢出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顺着供桌流淌,一直流到了那尊被扫落在地的香炉上。 她在神像面前,被操得失禁了。 尿骚味、精液味、发霉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破庙里。 雨势渐渐小了,雷声远去。 李火旺喘着粗气,慢慢从她体内拔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 他看着瘫软在桌上像一滩烂泥一样的白灵淼,正想说什么,突然感觉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对劲。 神像那双漆黑的眼珠,好像……真的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尊泥塑的神像在他眼里开始扭曲变形,泥皮剥落,露出了下面鲜红蠕动的血肉。那无数张嘴在神像身上裂开,发出嘈杂的尖叫。 世界,开始变得色彩斑斓而诡异起来…… “嘻嘻……哈哈哈哈……” 刺耳的尖笑声毫无征兆地在破庙空旷的大殿内回荡起来。那声音忽左忽右,像是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渗出来的,又像是直接在脑浆子里炸开的。 李火旺猛地甩了甩头,刚才那一瞬的恍惚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滴入清水的墨汁,瞬间染黑了整个视野。 他眼前的世界崩塌了。 原本还有些轮廓的破败神像,此刻彻底像融化的蜡油一样塌陷下来,原本灰扑扑的泥胎变成了赤红色还在搏动的鲜活血肉。 那哪是什么神像,分明是一座由无数残肢断臂堆砌而成的肉山! 肉山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都在疯狂转动,死死盯着他。 无数张嘴巴在肉块的缝隙中裂开,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流着黄绿色的脓水。 “好多……好多嘴……都在吃……都在笑……”李火旺嘴里喃喃自语,握着长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他身下那个原本应该趴在供桌上的女人,此刻在他眼里也变了模样。 那不再是白灵淼,而是一团令人作呕散发着恶臭的腐烂肉块。 那团肉块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一堆发霉的内脏被强行揉捏在了一起。 它还在不停地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表面的皮肤溃烂流脓,下面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师兄……你怎么了?师兄?” 那团肉块居然发出声音了。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反胃的颤音。 “你……是什么东西?!” 李火旺双目赤红,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感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那团肉块上方看似是“脖子”的部位。 “呃咳——!” 现实中,白灵淼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掐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被扼住气管的咯咯声。 她惊恐地看着上方的男人。李火旺此时的表情陌生得可怕,那眼神里没有一丝爱意,只有看垃圾、看怪物般的厌恶和杀意。 “师兄……是我……咳咳……我是小白啊……”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字眼,双手本能地去抓李火旺的手腕,想要掰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但在李火旺眼里,这是那团肉块伸出了几条黏糊糊的触手,想要缠住他,通过皮肤渗透进他的身体里。 “滚开!别碰我!脏死了!” 他咆哮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拔插在旁边的剑。 白灵淼看到了那个动作,心脏猛地一缩。她太熟悉师兄这个眼神了,他在面对那些真怪物时的眼神。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只要那把剑拔出来,她的脑袋就会像之前那些精怪一样搬家。 “不……不要……师兄……操我……操我就知道了……只有小白……才会有这么湿的屄……” 求生本能让她在一瞬间做出了最下贱、也是最直接的反应。 她不顾脖子上的窒息感,拼命扭动着腰肢,将被压在身下的双腿岔开,试图用大腿根部去磨蹭李火旺的胯下。 那里,那根刚刚才有些疲软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和肾上腺素的激增,竟然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暴涨。 李火旺即使在幻觉中,身体的触感依然是真实的。 他感觉到有什么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大腿。 低头一看,只见那团那团恶心的肉块下方,裂开了一张巨大血红色的“嘴”(白灵淼刚才张开求饶的嘴),里面黑洞洞的,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似乎想要吞噬什么。 而在他的认知错乱中,唯一的解决办法,唯一的“堵住”这个噪音源、消灭这团肉块的方法,就是—— 捅进去。 不仅仅是用剑,更可以用另一种更原始的武器。一种征服欲和破坏欲混杂在一起的暴虐冲动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 “想吃是吧?老子喂饱你!把你这烂嘴捅烂!” 李火旺松开了想要拔剑的手,转而一把按住了那团“肉块”的顶部(白灵淼的后脑勺)。 他没有任何预警,没有解开那个因为刚才射精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龟头上的束缚,直接腰部一沉,挺着那根粗硬如铁的肉柱,对准那张还在开合的“嘴”,狠狠地撞了过去。 “唔——!!!” 白灵淼来不及闭嘴,就被这凶狠的一击直接贯穿了口腔防线。 硕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暴力地撞开了她的牙齿关卡,碾过柔软的舌头,带着一股只有男人才有的浓烈腥膻味,一口气冲到了喉咙深处。 “咕喔——!”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她的喉咙剧烈收缩,软腭本能地想要把这个入侵者顶出去。 但这没有用。 李火旺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湿透的头发里,用力向前按压,逼迫她的脸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胯下。 “呜呜……呜呜呜……” 这是一场名为口交的酷刑。 李火旺根本不在乎技巧,也不在乎对方是否舒服。 他现在就把下面这个女人当成了一个必须要被捣毁的巢穴,一个用来发泄恐惧和怒火的肉便器。 “啪!啪!啪!” 他的屁股像马达一样疯狂震动,每一次抽送都直到根部,阴毛重重地拍打在白灵淼满是灰尘和泪水的脸上。 那根肉棒在狭窄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搅动。 龟头上的棱角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上颚被顶得火辣辣地疼,舌头更是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充当一个软垫。 “深点!再深点!把你这怪物的肠子都顶出来!” 李火旺怒吼着,眼中的血丝更甚。 在幻觉里,他正在用一把光矛一次次刺穿怪物的核心。 每一次深入,那团肉块就会发出凄厉的惨叫,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现实中,白灵淼已经翻起了白眼。 因为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嘴角已经被那过分粗大的柱身撑到了极限,“呲啦”一声轻响,左边的嘴角撕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血腥味混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味,在她嘴里弥漫开来。 “咕噜……噗兹……咕啾……”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分泌出来,混合着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李火旺的阴茎根部往下流,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师……师兄……唔唔……(痛……好痛……)” 虽然痛得快要晕过去,虽然每一次深喉都让她产生濒死的窒息感,但白灵淼那双抓着李火旺大腿的手却没有松开,没有用指甲去抓挠。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那条充满肌肉的大腿,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块浮木。 尽管眼前发黑,尽管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她心里那个卑微的声音却还在响起: (师兄……师兄还在……只要他在操我……他就不会走……就算是把我当成怪物……就算是把我的喉咙捅穿……只要能让师兄清醒过来……) 这种受虐狂般的自我牺牲精神,配合着口腔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痛,竟然让她因为缺氧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高潮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下身那个刚刚被操过的骚穴,居然在这时候又流出了一股淫水。 “嗯嗯……呜呜呜——!” 李火旺感觉到了那种包裹感。 和冷冰冰的剑柄不同,温热柔软虽然紧窄却充满弹性的包裹。 每一次龟头顶到那该死的喉管软肉时,那里就会像是一个有着独立生命的小嘴一样,痉挛着收缩,试图把他吞进去,又或者是试图把他挤出来。 这种带有生命力的反抗和吸吮,让他眼前的幻觉开始出现裂痕。 那团模糊的肉块,好像渐渐有了人的形状。 那张血盆大口,好像变成了一张流着血泪的美人脸。 “啊……啊!死!给我死!” 李火旺发觉了这种变化,但他不敢停,也不能停。那即将爆发的快感像是一座积蓄已久的火山,逼迫着他必须找到一个出口。 他猛地停止了抽送,双手按住白灵淼的肩膀,将她死死固定在供桌上,然后腰部向后一弓,做出了最后的蓄力动作。 “噗——!” 这一下,是真正意义上的“穿喉一击”。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突破了会厌软骨的阻碍,真的顶进了一截食道! “——!!!” 白灵淼的双眼瞬间瞪到了极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彻底被堵死的绝望。 紧接着,那滚烫的洪流爆发了。 “咕嘟!咕嘟!咕嘟!” 这一次的射精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漫长。 积攒了许久带有心素特质的浓浊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因为位置太深,那些精液根本没有回流的机会,直接被射进了胃里。 白灵淼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像是触电了一样。 胃部那种突然被滚烫液体填充的饱胀感,还有食道被撑开的剧痛,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从内部“浇筑”成肉便器的错觉。 一股股热流顺着鼻腔倒灌出来,呛得她满脸都是白浊。 “呼……呼……呼……”